傅公子,我们也不会知晓这些,杭家也有权替自己洗清冤屈,这个安排,我没意见。”
紧接着,王恒也点了点头:“我兄弟两人也无意见。”
“我也同意。”方猎户也发了话。他与傅祁暝等人一个院子,晚上外头有什么动静,自个觉得心里有些数,昨晚他没听到什么旁边屋子有什么出入的动静,所以,心里是相信傅祁暝与凶手无关,那么由傅祁暝去参与其中,对他来说,算是一个保命的法子。
“这三人我没意见,但我也要进去。”钱贵见大伙都没有反驳的意思,当即开了口。
林正南蹙眉,对钱贵的存在似乎多了些介怀。
傅祁暝似笑非笑地瞧了人一眼,还没驳回去,一直旁观的程见袖此时却开了口:“你以什么身份?官府?代表闵知府?”
钱贵愣了下:“我同闵知府能有什么关系?”
程见袖弯着唇角笑:“林公子是本地人士,虽然我不认得他,但听他言语,应是读书人,且大家信得过他,而杭公子是代替杭家出面,我家傅哥哥则是因为率先发现了杭家的不对之处,那么,你是何缘由能够参与其中?若没有个合适的理由,那在场的人谁都能去,难道说一声就能去?若是这样的话,我也想凑凑这个热闹,不止我想去,我的丫鬟也想去瞧瞧。”
“你一个娘们瞧什么?”钱贵一脸不屑。
程见袖面色不变:“你是男人就瞧得了?若这样,那杭家上上下下的下人,凡是男人都可以进了?”
“这怎么能相提并论?”钱贵有些气急败坏,觉得程见袖故意坏他好事。
“还是说,你是杭家请来的能人?”程见袖又问。
钱贵瞪大了眼珠子:“老子才不同杭家这群小人同流合污。”
“杭家虽为可疑,但此事并未定论,你却已经认定杭家有问题,带着先入为主的念头,你又如何能在之后的案情中处事公正?”程见袖一针见血。
钱贵立即反驳:“那他不也是?”钱贵指着傅祁暝,以为自个找到了什么好把柄。
程见袖“扑哧”一声笑了:“我家傅哥哥的确提出了杭家的不对劲,可这些事并不等同于杭家就是行凶杀之人,再者,你问问杭家,对于我傅哥哥提出的质疑他们有什么说的,再问问你这无来由的一句小人,一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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