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但是郑屠夫死在这个时候,杭家的所作所为,又怎会如此巧合?先前怀疑杭家可能是为了避开闵知府追查凶手,但那不过是一种可能,眼下也有了另一种可能,断开与外界联络,在沂水山庄里将自己想要杀害的人杀掉,之后又牵扯进几个旁人来,毁坏证据,日后等到了官府,也有他们的一番说辞,好将自己甩得干干净净。
甚至,他们还可以说,杭老爷本就是被他杀,如今杀害郑屠夫的就是当日的凶手,而至于有没有这个凶手存在,想到杭老爷的尸首,傅祁暝现在有七八分觉得,杭老爷恐怕的确是死于意外。至于什么仵作给出的验尸结果,眼下,傅祁暝倒对此抱有疑问了,得看许伍从官府那边查来的情况如何,到底是官府在做文章,还是杭家在隐瞒什么。
有了傅祁暝这一番话,在场的人都开始躁动起来。
“杭夫人,你们到底什么意思?咱们无冤无仇,你们也不能这么害我们。郑屠夫这案子,我们没法插手。”率先说话的是方猎户:“一时半会出不去,那就让案发现场维持原样,谁也不准动,那么多人,总能想到法子离开,等出了山庄,再报官,由官府来断定此案。”
冯敬也跟着点头:“这样做恰当,杭夫人,我就是个普通小百姓,混口饭吃,您可不能这么害我们。”
傅祁暝虽然说只是一己之言,可哪有那么巧,桥早不断晚不断,偏偏这个时候断了,杭家所为的可能性很高,而且当时杭家为了查案要让他们留在这里,本就是奇奇怪怪的,而一旦接受了是杭家想将他们困在沂水山庄,如今郑屠夫又死了,大伙下意识地就偏向了傅祁暝的想法。
杭夫人敛眉,显然没想到情况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你们瞎说些什么?难不成还是我们杭家杀的人不成?”杭少爷大骂。
一旁的钱贵嗤笑了声:“也不是没有可能。闵知府素来爱民如子,官府都已经下了定论的事,偏你们杭家又要折腾出事来,若说没有旁的目的,我可不大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