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后,分成两份递给傅祁暝同妄生:“烦请两位先给老爷上柱香,随后两位可检查尸首。”
傅祁暝接过,道了声谢。
面对亡者,应带有敬畏,傅祁暝虽与杭老爷素不相识,但还是正儿八经地上了香。等上完香之后,才准备去瞧瞧杭老爷的尸首。
而待他走近,便发现在尸首的一旁的小桌几上,还放着皂角、苍术一类的东西,在小角落里还放着一盆炭火。
“这个也是你们准备的?”傅祁暝指着东西问。
小厮忙答:“是,仵作验尸不都是有这些规矩吗?夫人怕诸位有需要,便就都备着了。”
有意思。
仵作验尸时,的确会备这些东西,包括验完尸后会跨过破了醋的炭火,一来是尸体有味,二来人素来对尸体有些避讳,也有去晦气的意思在。
这些东西,傅祁暝以前不知晓,但进了锦衣卫之后,和尸首打交道的多了,自然从仵作那边瞧了些过来。杭家一个普通商户,怎么会留心到这些东西?
傅祁暝没有多问,敛下疑惑,开始观察尸首。
他虽没有正儿八经地学过验尸,但尸检情况听得多,仵作接触得多了,多多少少算是半只脚跨进了门槛。
死者从外表来看,估摸着应是四十到五十左右的男性,这和杭老爷的情况相符。傅祁暝没见过杭老爷,不排除对方会拿出一具旁人的尸首来忽悠。
死者体外未有明显伤口,大抵因为冰块的关系,尸首保存还算完好,没什么过重的味道。
口耳鼻都没什么问题,死者的十指指甲圆滑,没有破损痕迹,倒真没什么奇怪之处。不过,傅祁暝的视线落在了死者的下身处。
“杭老爷的死因,官府的仵作是怎么说的?”傅祁暝问。
“说是老爷在那事上过了头,作过死。”小厮回,说起来还有些不大好意思。
傅祁暝挑了挑眉:“错了。”
“什么?”小厮愣住。
“杭老爷不可能是作过死。”傅祁暝下了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