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特意经营自己的名声,将江弗陵逼入一个进退两难的境界。知府衙门本就是闵知府的地界,发生了什么事,闵知府有心隐瞒,便就很难传出来,江弗陵只能吃这个哑巴亏。何况,若真如知府衙门所说那般,江弗陵只是恼闵知府包庇,那么而后闵知府亲自上门,也算给足了江弗陵面子,江弗陵为何还咄咄逼人,寸步不让?”
“继续盯着这个闵知府。江弗陵一事上如此,林家一案也很有可能另有内情。”傅祁暝说。
这一点,冯正奇原是没想到,这会突然反应过来:“这就对了,江弗陵一事上,江弗陵丢了名声,闵知府则是一片赞誉,但是江弗陵此人,在此之前,名声并不差,那些邻居也曾奇怪江弗陵为何会变成这样。林筱笙一案时,同样如此,林家原是疼女儿的,可偏偏息事宁人。这案子明明没有破,但最后背了坏名声的却是林家,而闵知府依旧是被人赞誉。”
“此人应当不好对付,多留些心。”傅祁暝交代。
冯正奇应了声:“一旦这两件事上有内情,那闵知府背后还做了什么事,可就意味深长了。”
将事情交代完后,时辰不早,傅祁暝让两人回去歇息,自个洗漱了一番,也一并歇下了。
二日一早。
冯正奇同许伍两人,带了些兄弟,一大早就出去忙活了,傅祁暝起的晚些,陪着程见袖一道用早膳,顺便将昨日查来的情况同她说。
关于闵知府这些,不必同她多说,但是和连环凶杀案有关的,傅祁暝还是会一一告知。
就目前来看,并没有什么特别有用的线索。
傅祁暝打算用完早膳,去林家附近转转,看看能否有所发现。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这才刚出了客栈们,迎面就遇上了一位熟人。
“妄生大师?”傅祁暝瞧见路过的人时,面露诧异,出口喊了一声。
妄生背着一个包裹,听到声音止步望了过来,随后迎上前:“傅施主,程施主。”
“大师怎么在此处?”傅祁暝问。
妄生笑了笑,解释:“先前贫僧为了追上程施主的脚程,直接去了应天府,杭州府还未曾来过,贫僧此次前来,是为了打探杭州府的那桩凶案,看能否有所发现。等这事一了,贫僧也要回敦煌去了。”
为何要回敦煌,诸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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