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不过,这回大家都住上了上房。
许伍有些迟疑:“千户,咱们二十多号人,十多间上房,这太奢侈了,兄弟几个皮糙肉厚的,随便凑合一下就好。”
傅祁暝笑了声:“无妨,这钱都是阿袖出。”
“程姑娘?”许伍愣了一下。
傅祁暝点了点头:“她与我们同行,多少耽搁了咱们的脚程,只能在旁的地方补贴一二了。程家是苏州首富,最不缺的就是钱,你们就安心住着吧。”
许伍听了,琢磨了一下,也就没拒绝,转头还将这事与底下的人说道说道。
受人恩惠,日后总不好再说旁人的不是。
像许伍同冯正奇,家里有些根底的,外出时也会自己补贴些银两,让自己过得舒服些,但大多还都是普通出身,哪有那个银钱去耗,而且估摸着这意思,这一路,程见袖是都要包大家伙的吃住,大伙一听,反倒先不好意思起来了。
“哪里能让程姑娘如此破费,也没耽搁多少行程。”有人说。
许伍还没说什么,一旁的冯正奇倒先开口了:“既然人程姑娘都发话了,咱们就受着,总归是咱们傅千户的未来媳妇,都是自家人,不讲究这些。你们真要觉得不好意思,后头就多照顾下,姑娘家的,被这么个心狠手辣的凶手盯上,怪不容易的。”
大伙一听,纷纷点头。
晚膳也是程见袖出的钱,不能喝酒,就在吃食上多讲究一些,反正,她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大家吃的好了,睡得好了,觉得人姑娘娇惯些,走的慢些也就没什么可说的,而且,傅祁暝也并没有将脚程放慢多少,后头又行了一日,无非是比他们的脚程晚了一个时辰左右进杭州府。
这次是私下走访,他们无法拿着锦衣卫的身份去住驿站,进了杭州府之后,还是暂住在客栈中。稍稍修整一二,傅祁暝就让底下的人开始去联系在杭州府办事的锦衣卫。
林筱笙,年十五,有杭州第一美人美称,于本年三月十七遇害,是这起凶案中的倒数第二名受害者。她的夺命信,是在二月初三送到林筱笙手中,因事情相隔不久,当时这封夺命信也由当地知府上交到刑部。
“林家勉强算是书香世家,祖上出过三个秀才,不过到了这辈,林家没什么读书人,家里靠着祖上留下来的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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