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其次又将调查到的新线索抛了出来,凶手在他们以为的犯案上要再多四起,时间线拉长到四年前,那这个事,显然就越发严重几分。
秣陵帝在位,尚算明君,在他在位期间发生这种事,能不恼吗?秣陵帝发了话要彻查,让众部门配合锦衣卫行事,还有谁敢多说什么?
倒是下朝之后,有些人跑到傅祁暝冷嘲热讽了几句。
官职低的不敢,可官位高的或是世家出来的,他们怕季安冥,可不怕泥腿子出身的傅祁暝。
听着他们这些话,傅祁暝依旧维持着面无表情的模样,只用一句话就挡了回去:“为君分忧,只尊君命。”
意思是,你们不满就找秣陵帝去。
谁敢?
再看后头季安冥慢悠悠地出来了,一个跑的比一个快。
“啧。”季安冥发出了一声感慨。
傅祁暝瞧了他一眼,心里嫌弃,面上还是打了招呼:“指挥史。”
“明明知道在你这讨不到好,还偏要来受气,真不知道如何想的。”季安冥乐呵呵地说。
傅祁暝瞧了一眼那群离开的人,开了口:“大概是知道我的为人。”
季安冥似是诧异,随后颇为欣慰地拍了拍傅祁暝的肩:“程姑娘来应天府之后,你这脑袋瓜子都比以往聪明了不少。”
傅祁暝:“……”
他以往只是不想多说而已。
锦衣卫的人,大多都是疯子,很多人不乐意得罪,季安冥又是个护短的,在天子宠臣面前,世家算得上什么?越是出身世家,越明白与人为善的道理,至少明面上不会得罪。或许真有人轻视傅祁暝,但更多的,无非是知晓傅祁暝这人虽然冷面,但不是诡计多端的人,不会因为你冷嘲热讽他几句,就背后搞事,如此一来,才敢来傅祁暝面前说。
换做季安冥?
说他几句,指不定后面被他折腾得脱一层皮。
但所有事都有好有坏,看似傅祁暝受了委屈,但真当出什么事的时候,至少那群文武百官还真不会特意去为难傅祁暝。
不然,下去个傅祁暝,再来个同季安冥似得人,那他们还要不要过日子了?
傅祁暝忽然觉得,若是他提出想去苏州就职,这群人应当也不会过度为难他吧?而且——他瞧瞧看了眼季安冥,季安冥肯定不乐意放人,而季安冥不高兴的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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