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仍由一个人在锦衣卫瞎跑。
很显然,刚才的那个妇人是故意避开了锦衣卫众人。
刻意为之是为何?
思来想去,可不就是只有她这么一个目标了。
等了那么久,凶手终于出手了。程见袖这心里才算是真真地松了口气,她不怕凶手出手,就怕对方毫无动静。
程见袖是成竹在胸,而阮朱对此一无所知。
妇人似乎有些好奇,问:“我还是头一回瞧见锦衣卫里有姑娘,姑娘,你家小姐是什么来路啊?”说完,大抵觉得自己问的不合适,颇为拘束:“姑娘你别介意,我就是太好奇,管不住嘴,你不必管我。”
阮朱的确是一无所知,可这些日子她早就得了程见袖的示意,是而,妇人一问,她也答了:“这有什么,我家小姐是这锦衣卫傅千户的未婚妻。这些日子,郑翰林家的那个凶杀案不是闹得大吗?我家小姐那是顶顶的大美人,这不,被凶手瞧上了,在外头不安心,就来锦衣卫里求个安稳。”
“原来是这样吗?”妇人显得格外震惊,随后说:“我方才远远地看上一眼,都觉得姑娘的小姐美若天仙,我也见过那个郑三小姐,倒是不能跟你家小姐比的。”
“那是,我家小姐可是苏州第一美人。”阮朱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来。
“我还是头一回见跟天仙似得人物。”妇人感慨道,随后又说:“郑三小姐的那个案子,我也听说了,这凶手下手可真狠,真是难为你家小姐了。整日待在这锦衣卫,应当很闷吧?都是些臭男人,无趣。”
这话似乎引来了阮朱的同感。
“可不是,整日里待在这,这也不许,那也不行,实在闷得很了,也只能逛逛这小园子。可你看这园子,花都没有几朵,有什么好瞧的,可谁让如今这地方是最安全的,也只能忍一段日子了。”阮朱叹了口气。
妇人闻言,眼珠子转了转,说:“我倒是有个好去处,有意思,也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