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紧张起来,哪里敢去拒绝。
“也没什么,千户本事好,刚进锦衣卫就帮着立了个大功,之后又接连办成了好几件事,等到年底的时候,指挥史就将人提到了百户。去年那会,指挥史让千户去皇上跟前做了回差事,在皇上面前得了眼,反正就是一个功劳接着一个功劳,千户还得皇上中意,今年年初,就提到了千户的位置。千户这一路走的还是挺顺风顺水的。”
话虽如此,程见袖颦蹙着眉:“功哪有那么好立的。”
“事情虽难,但千户有大本事,难不住他。小伤小痛是有的,不过并无大碍,姑娘不必担心。”许伍有些憨憨地说。
“他经常受伤吗?”程见袖问,眸中有些不忍,这会倒是她的真情流露。
许伍愣住,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在他们看来,受伤是家常便饭,小伤那都不碍事,可在程见袖这样养在闺中的娇滴滴姑娘,受伤就是大事了。
“也……也没有,就只是破了个口子,真的。”许伍特意强调了一遍。
仔细想想,也不可能只是破个口子,无非是安慰她罢了。程见袖心里有些难受,可不想显露人前,将那股子压抑压了下去。
见她一时不接话,许伍忙转了话头,说:“说起来,我还没见过千户这副模样呢,他在锦衣卫素来都是寡言少语,总是冷着一张脸,大伙都说千户是个不好接触,冷心冷情的人,可到了姑娘跟前,就不一样了,今日千户话都多了些。”
提起这,程见袖心情好了许多。
“他其实私底下是个很幼稚的人。”程见袖嘴角渐渐地露出抹笑意。
许伍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程见袖却只抛出了这么个由头,不再继续往下说了。有些事,还是得给他留些面子,至于这句话嘛,就算是报复他方才说自己哭哭啼啼好了。
要知道他说的是假话,可她说的可是大实话。
也就她同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才能受得了他那“阴阳怪气”。
程见袖的情绪,来得快,去得快,至此就将那股子悲天悯人忘得一干二净,只记得傅祁暝时不时地在她跟前闹脾气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