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我来的,也有可能是来探查茶楼是否被发现,是否留下了证据,而我也是冲着茶楼来,在茶楼附近的茶摊子上碰见便就顺理成章。而他当时的心思并不在我身上,或者说更想打发了我,好去行事,所以有这般表示。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
傅祁暝的一句话,就让她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理干净了。
“你打算怎么做?”程见袖问。
傅祁暝闻言,摇头:“即便察觉他有异,也不好动手。我们没有证据,不好直接拿人,即便我敢冒这个险,我们毫无头绪,此人应当擅于伪装,不好撬开他的嘴,我要再想想。”
的确只能如此了。
程见袖心中略略有些可惜,但很快就打起劲来:“他若真是凶手那一挂的,那么他必然还会再故意接近我。一次巧遇,两次巧合,这第三次,总该是有备而来。这么偌大的一个应天府,哪有这么巧的事。”
傅祁暝点头:“这不失为一个法子,等他主动出击。这些日子,你就照常,你身边有暗卫守着,除非对方能够一击毙命,否则只要暗卫能够发出讯息,他们就插翅难飞。”
说完这番话,两个人都愣住了。
“我身边有暗卫?”
“你是故意的?”
两人同时开口,随后气氛便就僵硬了下来。
傅祁暝是恼,程见袖是尴尬。
她在那边遮遮掩掩,捯饬了那么多,怎么就忘了傅祁暝同她说过会有暗卫在暗处保护她?既然如此,她还遮掩个什么劲,早就被人看的一清二楚。
程见袖尴尬得要死,总觉得自己干了一件见不得人的大糗事。
傅祁暝是气程见袖,他自己说了之后,才意识到这两日程见袖又是灵谷禅寺,又是集市的,除了打听消息之外,恐怕就是故意在给凶手接近她的机会,引凶手露出马脚来,这是一件极度危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