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程见袖的肩膀上抓去,阮朱哪里能白白看着,愣是挡在了程见袖的身前。
她一个丫鬟没了名声不要紧,她家小姐不行。
“我家小姐是你们傅千户的未婚妻,不得放肆!”虽然被人抓住了肩膀,但阮朱还是一步不让,言辞冷冽。
阮朱这话一出,锦衣卫的这群人都笑了。
“谁不知道傅千户是个大冰块,连个姑娘家都不待见,你找人碰瓷,好歹也换个靠谱些的。”
“你!”阮朱气红了眼。
傅祁暝没想到自己一进来,就瞧见了这副模样,眼看着抓着阮朱的那人将人拨开要去抓程见袖时,眸子里立刻生出了熊熊大火来:“放手!”
傅祁暝这一声说得掷地有声,把酒楼里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要抓程见袖的那人,更是吓了个一哆嗦。
“傅千户?”大伙都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家上司。
阮朱冷哼了一声,拍掉了肩上的手,拽着程见袖就往傅祁暝这边跑,等到了人跟前,立刻告状:“二爷,他们要对小姐动手,我说小姐是你的未婚妻,他们还不信。”
傅祁暝理智还在,大概能明白发生了什么。
手底下的人说是发现了可疑人,而这个可疑人是程见袖,想来是打听消息被锦衣卫撞上了。锦衣卫行事就是如此,也不能说手底下的人错,可自家媳妇也的的确确受了委屈。
想到这,傅祁暝的视线冷冷在这群人身上扫过:“干你们的事去。”
他们没错,不好罚,但他也不乐意给他们一个好脸。
大伙都懵了,有个胆子大的,出声问了一句:“傅千户,这姑娘真是您未婚妻?”
傅祁暝冷冷地望了过去:“我还要向你汇报?”
问话的人立刻禁了声。
程见袖见此,轻轻拽了拽傅祁暝的袖子,随后带着笑,柔声同那些人解释:“我姓程,苏州人士,是你们傅千户的未婚妻,也是这次凶案凶手的下一个目标。我心中担忧,所以多打听了些,是我没有解释清楚,给大家造成了麻烦。”
“是我们的不是,是我们没好好听姑娘说。”刚才横的厉害,现在怂得也挺快。
说到底,不过是一场误会,如今说开了,也就算了。傅祁暝扫了他们一眼:“还不走?”
那些人哪里还敢逗留,一个溜得比一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