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别哭好不好?阿娘没多少时间了,不想临去了,还要看到你这般伤心模样,如此,阿娘真的要死不瞑目了。”
“而且,阿娘有许多话要和你说,趁着现在还有精神,不然只怕之后身体衰败难以清醒,连道别的话都说不利索了,可你这样哭,阿娘没法说。”
姜婠闻言,颤着呼吸抽噎了几下,强忍着没哭了,但还是忍不住流泪。
她哑声问:“您想说什么?我都听着。”
凤重华却一时间恍惚了,她有满肚子的话想和女儿说,但是临到头来,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她凝望着女儿,又吃力的给她擦拭泪痕,喃喃道:“阿娘对不起你,把你带到这个世间,却没能陪你长大,终究也还是没法陪你很久了,你不要怪阿娘,好不好?”
姜婠泪水涌出,摇着头道:“我不怪阿娘,一点都不怪阿娘。”
凤重华眼角淌泪,点头道:“以后,要好好活着,要一辈子都开开心心的,做这世间最尊贵无忧的女子,不去操劳,不去忧虑,随心而活,”
“你要永远记得,你是徐朔和凤重华唯一的女儿,是徐家和凤家共同的血脉,这世间给你的任何优待都是你应得的,我儿,当得起天下供养。”
姜婠点头:“好,女儿记住了,会永远记得。”
凤重华又突然摸索着,从枕头下拿出一块黑金令牌,缓缓塞在她手里。
姜婠看着手中沉重的黑金令牌,不解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