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斯环」的绝对中心点——
一片空白,被某种至高的意志“定义”了。
紧接着,一个无法用大小衡量的、概念意义上的国度,自那片“定义的空白”中,自「虚无」向「存在」,缓缓“升起”。
它没有固定的疆域,没有明确的边界,其形态随观测者的认知而变。
在受压迫者眼中,它或许是一座永不关闭的城门。
在饥饿者眼中,它或许是一张摆满食物的长桌。
在流浪者眼中,它或许是一间永远亮着灯、门扉虚掩的小屋。
而此刻,自这初生的“国度”之中,无边无际的「黑雾」,开始弥漫而出。
它无声地流淌过破碎的星辰,渗透进濒死的世界,蔓延向诸天万界每一个被压迫、被遗忘、被损害的角落。
雾中,呢喃声声响起——
……
“孩子,来这边……这里不冷。”
寒夜街角,一个快要冻僵的饥饿少年面前,黑雾中伸出一只温暖的女人的手,手里托着一块发光的地髓石。
……
“不必跪着接食。”
跪在商铺外求施舍的奴隶少女茫然抬头,黑雾凝成一个青年的轮廓,将一整袋粮食轻轻放在他平摊的手掌上。
青年脖颈上的奴隶刺青很扎眼,但对同为奴隶的她来说,却显得格外温暖。
……
“别再流浪了……那张床空着……一直空着。”
桥洞下辗转难眠的流浪汉耳边低语响起,雾中浮现一间亮着油灯的小木屋,门开着,床铺整洁。
……
“这里有淋不到雨的房子喔~”
暴雨中护着弟弟妹妹的少女忽然发现头顶雨停了,黑雾在她上方聚成一把巨大的、不会滴水的屋檐。
……
“理想国没有受伤的概念!”
战壕里断了腿的士兵惊愕地看着黑雾漫过伤口,雾中一个医护兵轮廓俯身,伤口处不再流血,只留下浅痕。
……
“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吧~”
矿山里疲惫的年轻矿工手中铁镐忽然变轻,黑雾裹住它化作一支炭笔,雾中画师的身影指了指旁边光滑的岩壁。
……
“这东西叫可乐,甜的~”
“一声轻响,易拉罐被拉开。一个少女把黑乎乎的液体递给旁边怯生生的小孩,孩子舔了一口,眼睛猛地睁圆。
……
“娃儿,莫挨了饿,跟嬢嬢走吧……”
废墟里守着母亲尸体哭泣的幼童被轻柔抱起,黑雾聚成系围裙的农妇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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