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粗糙温暖的手擦去他的眼泪。
……
“不来也无妨,理想国永远欢迎所有被压迫者。”
拒绝伸手的倔强老者面前,黑雾只聚成一盏不会熄灭的街灯轮廓,静静立在他孤零零的草屋前。
……
“这里没什么‘必须’。只是‘可以’。”
“可以活着,可以喘气,可以在墙角找到被体温焐热过的草垫,可以对着天空发一天呆而不被鞭打,可以因为吃到一口甜的而笑出来……”
……
黑雾在不同的角落,用相似的低语,诉说着最简单的“权利”。
然后。
又用同样笃定的语气,轻轻重复着同一句话——
……
“原暗星永远庇佑你。”
那个分可乐的少女拍了拍手,对着雾外看不见的、或许仍在犹豫的生灵说道。
……
“原暗星永远庇佑你。”
黑雾中,正在为受伤士兵“抚平”伤痛的医护兵轮廓,停下动作,抬头补充了一句。
……
“原暗星永远庇佑你。”
怀抱幼童的农妇,低头亲了亲孩子有了一丝暖意的额头,低声呢喃。
……
……
黑雾依旧蔓延,话语轻轻落定。
像一层极薄的毯子。
不承诺温暖,只给一处不会被冻醒的安眠。
然后,悄然地、固执地,在那些被压迫得无法呼吸、被践踏得失去形状、被抛弃在命运角落、被迫害至麻木、被整个世界无视的渺小生灵面前,一次又一次,耐心地说:
“原暗星永远庇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