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与委蛇。”
论背景论出身,李宾实是南衙高阶将官转任地方,摆明了是插进蜀地的钉子,双方能和睦才怪。
为消解紧绷气氛,打破尴尬僵局,段晓棠插科打诨,笑着打趣,“莫不是李刺史入蜀时,被益州大营的人哄骗,更衣时用了霍麻叶?”
其他人不明白独特的地域欢迎仪式。
李和硕当即正色摇头,“绝无此事!”
他一时竟分不清,多年来的利益纷争,地盘博弈,与这桩山野戏谑的羞辱小事,究竟哪一桩仇怨更深,更难化解。
几句轻松打趣过后,帐中紧绷的氛围消散不少,李和硕心中的拘谨忐忑也舒缓大半。
王元亮试探问道:“如今益州大营内部局势如何?”
李和硕斟酌再三,谨慎作答:“他们内部亦是纷争不休,派系林立,时常有小规模战事爆发。”
王元亮连连追问:“战事激烈程度如何,哪些人卷了进去?”
段晓棠直接将各种试探,统统掀翻,举了两个鲜明的例子,“你直接说,比之过去的并州大营、幽州大营如何?”
李和硕摇了摇头,“那倒不至于,父亲常言他们在过家家,但他也说不清,他们何时是真,何时是假。”
这就是外界传言,益州大营有点“神”的缘由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