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毫不留情地踢出右武卫核心圈层,彻底远离权力中枢。
这种时候,段晓棠就知道,有些内情连吕元正都未必知晓,只能去请教当事人。
对于段晓棠的疑问,韩腾并不讳言,“论性情活络、处事圆滑,杜茂公远不及李宾实。可他太‘活’了!”
他一语点破核心短板,“战场上,你可以放心将后背交给茂公,但宾实会斟酌利益得失,再定进退取舍。”
韩腾并没有直言,李宾实可能“卖战友”。
毕竟从未发生的事,谁也不能打包票。
可两相取舍,在托付基业的关键抉择上,韩腾的心意早已分明。
随即,韩腾道出另一桩更为现实,少有人深究的根源:“宾实与吴巡沾亲带故,虽非至亲,但时有来往。”
末了,他索性换了一个有些为老不尊的说法,“眉来眼去的时候,不少。”
所以对方才会在获知变乱的第一时间,同吕元正通信,打探虚实。
杜松再是上蹿下跳,也是端河间王府的碗,属于阵营内部矛盾。
李宾实就未必了。
兵变那一日,若李宾实在营中,右武卫是否会毫不犹豫出兵,甚至直接被策反,犹未可知。
可惜政治背景如此清白扎实的班底,依旧没能保住吴越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