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俸禄也不低,但归根结底是为公牺牲啊!
段晓棠摆了摆手,“找庄三。”
管你两只狐狗是沆瀣一气,还是能从糖公鸡身上拔毛,都是范成明的本事。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范成明对着他的小册子,一板一眼地念着。
孙安丰用对应的笔墨,写上一张小纸条,放在对应区位上,墨笔为己方势力,朱笔为敌对或者不明势力。
不过片刻功夫,偌大的关中沙盘之上,密密麻麻布满各色字迹标注,大小势力、敌我格局,一目了然。
范成明正念得顺畅,目光扫过册子一角,忽然语声一顿,“岐州这玩意儿是谁呀?”
字认不出来,具体名号也想不起来。
庄旭扭过头去一看,嫌弃不已,“这鬼画符,谁能认出来!”
字迹潦草,时过境迁,书写者本人认不出来,旁人也认不出来。
还是在关中道上混过的白秀然,瞟一眼小抄,再结合自己过往记忆,说出了正确答案。
庄旭拍了拍范成明的肩头,哭笑不得地叮嘱,“下次写清楚些。”
一份详尽完整的关中势力分布图,终于在右武卫帅帐之中仓促成型。
旁人或许只觉潦草,熟知军务者才明白,这般临场统筹,快速摸底的效率,放眼天下诸军,唯有常年深耕、熟稔本地局势才能做到。
不愧是关中专业户!
段晓棠向白秀然确认,“素云和封都尉据守郿县?”
白秀然只带了精兵奔赴长安与白家汇合,余下的大部队留守郿县周边,由素云和封文斌联手辖制。
以现在左翊卫的规制,注定要再裁汰一部分老弱。
白秀然点了点头,“陈仓地处险要,却离巴蜀、陇右太近,故而我军只是控制,而非立身于此。”
巴蜀有益州大营,陇右有两个皇帝,薛曲都伺候不来,白秀然自认也没有这份天赋。
孙安丰写字的时候用了一点巧思,以字号大小代指各方实力。
强盛者有近十万,小者万八千。
温茂瑞凑近了一看,“好些都和过去的匪寨对应上了。”
范成明抚额一叹,“推墙填井都拦不住啊!”
靳华清提议,“要不这次不推了,留着打窝?”
帐中诸将一时议论纷纷,各抒己见。
段晓棠暂不理会麾下将官的讨论,转头看向白湛,率先敲定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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