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豫打断他,压低声音道,“咱们可以找张寅的家眷,让她出来招供,就说张寅是自杀。
她为了给丈夫留个身后名,也为了拿到朝廷的抚恤金,这才偷偷藏起了凶器,伪造了他杀的假象。
如此一来,一切不就顺理成章了吗?”
按照大唐律制,官员若是自尽,不仅没有抚恤金,甚至可能还会被追究生前的罪责,祸及家人。
而若是因公殉国,按照张寅正六品的级别,家眷至少可以获得一百贯的抚恤,在这种情况下,张寅的家眷把他自杀伪造成他杀倒是说的过去。
苏无名嗤笑一声:“张寅的家眷为什么会承认?”
“很简单!”
李豫伸出两根手指头,“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张寅的家眷按照咱们的条件去办,我给他出二百贯的奖励,这可比朝廷的抚恤多了两倍……
我想张寅的家眷也不想案子变成无头悬案,一直赖在县衙,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吧?”
“这……”
胡修宗与苏无名总算明白了李豫的意思。
原来他是要花钱买通死者家眷,草草结案,甚至是草菅人命。
李豫继续攻心:“两位放心,这笔钱由孤来出,不会让你们出一文钱,孤甚至都不会让衙门出钱。”
在李豫看来,只要能把三司的人送走,就算出点血也划算。
时间不等人,天知道李瑛出征新罗什么时候班师回京?
对于太子党来说,每一天都弥足珍贵,放任苏无名慢悠悠的查案,天知道他会查到猴年马月?
听完李豫的“高见”,胡修宗心中不禁有些动摇。
这案子拖了快两个月了,刑部那边压力巨大。
若是能以“张寅畏罪自杀,家属伪造他杀”结案,也算把这件案子结了。
胡修宗捻着胡须,含糊其辞,“若是能让张寅的家属承认,如此结案也不是不行……”
“不可!”
一声叱喝打断了李、胡二人的算盘。
苏无名猛地站起身,面色铁青地盯着李豫:“殿下,此乃欺君之罪,更是对死者的大不敬!
张寅虽死,但他喉间的刀口方向、深浅,皆是他人所为,绝非自刎。
若是为了结案而颠倒黑白,指鹿为马,那我大理寺还有何颜面立于天地之间?我苏无名又如何对得起这一身官服?”
李豫被他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有些恼羞成怒,拍案怒斥:“苏无名,你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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