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疑点。
譬如,既然王忠嗣捉到了公孙氏与元载的奸情,为何还与她单独对饮?
以王忠嗣的性格,如果知道公孙氏与元载私通,又怎么会轻易饶了元载?
但李泌是个聪明人,他明白有些事还是糊涂一点更好!
王忠嗣是什么人?
那是陛下的义兄,太上皇的义子,大唐帝国的大将军、太尉,在军中享有巨大的威望,可谓大唐头号名将。
如果真要是挖出点一些不便公开的秘密,比如涉及到朝堂派系斗争,甚至更深层的东西,不见得就是好事……
人死为大。
王忠嗣既然死了,不管他私底下做了什么事情,都可以一笔勾销。
除非陛下从新罗传回圣谕要求彻查,否则这事儿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到此为止……
想到这里,李泌心里有了决断。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满脸悲戚的宋夫人,又看了看悲痛不已的皇甫惟明和面无表情的伍甲,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
“咳咳……皇甫尚书、伍指挥使。”
李泌往前走了两步,压低声音说道,“还有几位夫人,下官有个不成熟的建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甫惟明轻抚胡须,肃声道:“李大人请讲。”
“唉!”
李泌先是长叹一声,接着道:“晋公乃是当朝名将,一世英雄,我大唐百万大军,谁不敬仰?
如今虽然查明是死于妇人之手,但这事儿若是传扬出去,只怕有损晋公声望。
甚至让朝廷也是面上无光,让史官怎么下笔?让百姓、让后世怎么议论?”
皇甫惟明一听这话,顿时冷静了下来。
他是王忠嗣的好友,自然不愿意老友死后还背上这种窝囊名声,被人当成茶余饭后的笑料。
“那依李大人的意思?”
李泌沉吟道:“依下官看,不如对外宣称,晋公是因为操劳国事,积劳成疾,今日突然暴病身亡。
至于这公孙氏,就说她是伤心过度,殉情而死。
如此一来,既保全了晋公的身后名,也算是给这段公案画上了一个体面的句号。”
此言一出,宋夫人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喜。
她原本还担心这“家丑”外扬,会让王家以后在长安城里抬不起头来。
如今李泌这个提议,简直就是瞌睡送来了枕头,不仅把那要命的“谋反”嫌疑洗得干干净净,连带着把“绿帽子”的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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