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的分析与他不谋而合
刺杀是最低级的手段,也是风险最高的手段。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走这一步。
“元载言之有理。”李健看向陈玄礼,“刺杀韦陟风险太大了,以小博大,断不可取!”
陈玄礼摸了摸胡须,只能郁闷的点头:“那臣就没有其他好办法了。”
李健的目光转向元载:“那你可有良策?”
元载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缓缓说道:“韦陟之所以如此猖狂,无非是算准了朝中支持立后的人不在少数,而我们这边,力量还稍显薄弱。
为今之计,必须拉拢一部分官员反对立后,反对的人越多,那么我们的胜算就越大。”
李健来了兴趣:“那以你之见,还有什么人可以拉拢?”
元载向前一步,压低声音道:“臣以为,眼下有两个人,是殿下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拉拢的。”
“哪两个?”
“其一,是太府卿薛縚,也就是太子的外祖父。”元载一字一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