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有回答。
秦苏没有继续问,让人把他带走了。
布庄送货的那位是在巷口被拦下的,他背着一卷布,没有跑,被拦下之后也没有说话,像是一句话已经在喉咙里备好,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开口处。
卖干果的人,秦苏认识他,他常在东街摆摊,不多话,见人时也只是抬一下眼皮。
秦苏问他是谁让他传话的,他说:“没有人让我传话,我听到的事情自己会往外说。”
秦苏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等那段话在他的认知里找到一个稳定位置,然后让士兵把他和另外两个人关在一起。
审问在空置的院子里进行。
秦苏让人把修鞋匠和布庄送货的分开关在两个房间,干果商贩单独审。
他被带进院子时,天还没有彻底暗下来。
秦苏让他坐下,他没坐,站在案前,双手垂在两侧,没有发抖,也没有偏头打量四周。
秦苏问了一句:“谁让你传的消息?”
他没有回答。
秦苏等了几息,又问了一遍,他还是一言不发。
秦苏没有再问第三遍,他让人把他带到院角,没有用刑,只是让他站着。然后他去审修鞋匠。
修鞋匠被带进来时,脚下还带着护膝,像是还没来得及拆下来。秦苏问他:
“你知道那些传话的人是谁吗?”
他说:“我只知道他们是从外面来的,不认识。”
他说话时声音不高,像是在陈述一件不需要被额外验证的事实。
秦苏听完,又把他带走了。
布庄送货的那位在隔壁被带上来时,目光落在地面上,像是已经在这里停留了很久,等着一道指令把它重新接回正轨。
秦苏问了他同样的问题,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传话的人,没有说过自己的名字,每次都不一样。”
他像是要把一段已经铺平的话重新摊开,再确认它的边缘是否有破损,确保不会再被风掀起来。
秦苏没有再追问。
他把三个人都关进了东街的旧仓房。
秦苏站在仓房外面,门已经锁上了。
灯还没点,他扶着门框站了一会儿,像是在等一道正在缓缓收拢的缝隙完全闭合,才会移开自己的手指。
夜风从墙根处穿过去,把门缝里透出的最后一线光也压灭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面,确认那道光已经消失,才转身走回府。
临走前,他留下一句话:“来人,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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