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惶恐：
“罪将郭生，叩见陛下！罪将之前被杨丰年裹挟，被迫从贼，罪该万死！恳请陛下开恩，饶恕罪将死罪！”
楚宁翻身下马，走到郭生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巡视猎物，在郭生身上停留了片刻。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平和而威严：
“郭将军请起，你能迷途知返，归顺朝廷，朕心甚慰，之前所做的事，朕一概既往不咎。”
郭生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与惶恐，连连叩首：
“多谢陛下隆恩！多谢陛下隆恩！罪将……罪将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
楚宁微微颔首，伸手虚扶：“起来吧。带朕入城。”
郭生连忙站起身，恭敬地侧身引路：“陛下请！罪将已在城内备好一切，请陛下入城歇息！”
楚宁点了点头，大步向城内走去。
冯木兰和赵羽紧随其后，三千白马骑兵鱼贯而入，迅速控制了城门和主要街道。
城内，一片寂静。
街道两旁，家家户户门窗紧闭，不见一个人影。
只有几支火把在夜风中摇曳，发出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郭生引着楚宁一行人，来到城内的议事厅。
这是一座不大的厅堂，陈设简朴，正中摆着一张长案，两旁是几把椅子。
墙上挂着一幅燕地地图，标注着各座城池的位置。
楚宁在正中的主位坐下，冯木兰和赵羽分列左右。
郭生垂手恭立，等候指示。
楚宁的目光，缓缓扫过厅内，最后落在郭生身上。
他的声音，平和而威严：
“郭将军，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朕很欣慰。
归顺朝廷之后，你依旧是丰城守将，依旧享受朝廷俸禄。
你的家人，你的部下，一律赦免，绝不加罪。”
郭生连忙躬身，声音中满是感激：“多谢陛下隆恩！罪将感激涕零，无以为报！”
楚宁微微颔首，正要开口——
忽然，郭生直起身来。
他的动作，极其突兀，极其诡异。
方才还诚惶诚恐、卑躬屈膝的他，此刻却挺直了腰杆，脸上那恭敬惶恐的神情，如同变戏法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诡异而狰狞的笑容。
“哈哈哈——！”
郭生仰天大笑，笑声张狂而得意，在寂静的议事厅内回荡，震得烛火都晃动起来。
那笑声，哪里还有半分恭敬与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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