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动作似乎早已习以为常，只是偶尔微微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短暂的放松。
杨雄慵懒地靠在那张柔软得如同云端般的沙发上，身旁的茶几上摆放着半杯还冒着热气的威士忌，晶莹的冰块在琥珀色的酒液中若隐若现。
对于刚刚与白鑫谈及的肖晨之事，他并未太放在心上，在他眼中，肖晨不过是个跳梁小丑，即便有些本事，也难成大气候。此刻，他修长的手指随意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像是在拨弄一件无关紧要的玩具，紧接着，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微微扬起下巴，带着几分上位者的傲慢开口道：“我哥杨奇的事儿有眉目了吗？”那语气仿佛在询问一件再平常不过的琐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恭敬的声音：“杨少稍等一下，我们已经确认了一些消息，只待验证，相信很快，您就会知道了。现在可以确定的是，你哥并没有死。”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仿佛是从一台精密的机器中发出。
“没死？”杨雄原本微微眯着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的表情犹如被寒霜侵袭，变得有些不太好看。
他紧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指关节都微微泛白，语气中满是复杂，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懊恼，“他要死了反倒好了，也算是帮了我的忙了。”
这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微微愣了一下，似乎也对自己内心深处这阴暗的想法感到有些意外。
“什么？”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愣了一下，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似乎不太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内容。
“没什么，你调查你的吧。”杨雄像是突然从某种情绪中回过神来，语气瞬间恢复了冷漠与疏离，匆匆挂断了电话。他将手机重重地扔在沙发上，整个人向后一仰，靠在沙发靠背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刚刚那个消息如同一块巨石，狠狠地砸在了他原本还算平静的心头，让他的心情陡然间变得糟糕透顶。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如今能在这东城拥有这般地位，很大程度上是继承了杨奇的位置。可如今若杨奇没死，他这好不容易得来的位置还真未必坐得稳，一想到这儿，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
……
“停车！”白鑫坐在轿车后座，突然对着前面的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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