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到了极致。
他脸色依旧苍白如纸，显然伤势未愈，但眼底先前的惶恐早已被深入骨髓的敬畏彻底取代，看向肖晨的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近乎狂热的崇拜。
当肖晨踏出石室的瞬间，他敏锐地察觉到对方身上的气息比昨夜更加凝实浑厚，那股无形的威压如同山岳压顶，让他呼吸一滞，身体下意识地躬得更低，几乎要贴到地面。
“主人。”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栗，是敬畏，更是臣服。
肖晨微微颔首，目光掠过他，望向蜿蜒向上的石阶尽头，仿佛能穿透层层石壁，看到晨曦中渐渐苏醒的极阴岛全貌。
“岛上的事，处理干净了？”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回主人，岛上各方势力已尽数安抚，对外统一宣称是核心实验室能量泄露引发小规模爆炸，无人敢深究。”
极阴老祖恭顺地低头汇报，声音虽仍带着虚弱，条理却异常清晰，“极阴岛残余的核心力量也已重新整合完毕，所有精锐皆已打上主人的‘锁魂印’，绝对忠诚，随时听候主人差遣！”
“很好。”肖晨转身迈步向外走去，步伐从容，“准备一下，半个时辰后，随我回龙国。”
对肖晨而言，覆灭极阴岛、收服极阴老祖不过是顺手为之的小事。
他心里清楚，这极阴老祖的实力绝非俗辈……放在龙国武道界的天人境中，也是最顶尖的那一撮，足以稳坐天人榜前三的宝座。
可在肖晨眼中，依旧不过是随手可碾的蝼蚁。但对世俗武道界而言，这样的存在，已是足以撼动一方的顶尖高手……留着他，自有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