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布满了血丝，像是被鲜血染红了一般。
他的牙齿疯狂地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上下牙齿不断碰撞，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他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哭腔，歇斯底里地喊道：“你……你到底是谁？！你是人是鬼？！你……你别过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肖晨静静地站在那里，嘴角缓缓向上勾起。
那弧度，绝不是普通的笑容，而是地狱之门开启时露出的森然弧度。
那笑容，带着一种残酷到极致的邪魅，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冻结。
他的眼神冰冷而深邃，如同寒冷的深渊，让人不敢直视。
他没有回答狄浪歇斯底里的质问，只是迈开了脚步。
他的步伐沉稳而缓慢，每一步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皮鞋踩在混合着玻璃渣、血水和文件碎屑的地毯上，发出轻微而规律的“沙沙”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死亡的倒计时。
这声音，落在狄浪耳中，却比丧钟更清晰，比死神的镰刀刮过地面更刺耳！
他的耳朵仿佛被这声音刺痛，脑袋也随之嗡嗡作响。
他眼睁睁看着肖晨一步步逼近，那身影在他因恐惧而模糊的视野里不断放大。
肖晨的身影，如同遮天蔽日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其中。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困在黑暗中的小老鼠，而肖晨则是那随时可以将他吞噬的巨兽。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他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只能绝望地看着肖晨越来越近。
最终，肖晨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稳稳地停在了狄浪面前。
他身姿挺拔，气势如虹，居高临下地俯瞰着狄浪，那姿态，就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祇，正冷漠地俯视着尘埃里挣扎的蝼蚁。
他的眼神冰冷而锐利，如同两道实质的冰锥，带着无尽的寒意和威严，直直地钉在狄浪那惨白扭曲的脸上。
狄浪只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被冰锥刺穿，寒意顺着脸颊迅速蔓延至全身，让他忍不住瑟瑟发抖。
“曾经……”
肖晨缓缓开口，他的声音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有一丝波澜，就像在叙述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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