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简妗看着怅然若失，双手捧着手掌心里的咖啡杯，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开口叫住乔念。
只是坐在原来的位置上自己一个人慢慢喝完那杯加了满糖的摩卡咖啡，口中没有甜味，只喝出满口苦涩。
简妗喝完一整杯咖啡才拿起包，去吧台付钱。
“两杯。”
服务生正在擦拭玻璃杯，见她过来怔忪了下，下一秒说：“呃，你们不是买过单了吗？”
“买过了？”简妗显然没回过神来。
服务生肯定道：“啊，手机支付的。你点完咖啡就付了钱了。” 简妗略一回想，想起乔念坐下来时玩了一会儿手机。她那个时候以为乔在回消息就没在意，偏头拿信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