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全真教当真是好教养,做徒弟的要杀死养父,不杀就要逐出师门,这么邪门的要求,全真教不是什么邪魔歪道吧!”
丘处机见又是夭夭跳出来,当即呵斥道:
“你是谁,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恼羞成怒了?
夭夭怒怼道:
“天下人管天下不平事,你随便找个人问问,要养子杀养父,这要求过不过分。”
想起杨康就是在这群人的逼迫下,才走上邪路的,当即对着杨康劝道:
“这样的师父不要也吧,对方明知道你的身世,这么多年从未向你说过哪怕只言片语,如今却要你认祖归宗,他拿你当什么?”
“而且郭杨两家的事我也听说了,要不是丘处机在杀害官员之后,还招摇过市的跑到你家去,郭杨两家又怎么会遭此横祸。”
虽然是完颜洪烈设计的郭杨两家的惨案,但若不是追杀丘处机,完颜洪烈又怎么会出现在牛家村。
而此时众人还不知晓完颜洪烈是策划的郭杨两家惨案,听夭夭这么一说,众人也不自觉的按照夭夭的设想想下去。
不过,杨铁心素来崇拜全真教,而且自认丘处机侠肝义胆,当即替丘处机解释道:
“我和郭大哥是仰慕丘道长侠肝义胆,自愿与他结交,害我的狗官是段天德,又怎么能将此事归咎于丘道长。”
夭夭冷哼一声,
“你倒是原谅得快,但你可能替远在漠北的郭大婶决定?她失了丈夫,带着幼儿,在漠北艰难求生的时候,谁又替他考虑过?”
“你们杨家倒是没有伤亡,但是郭靖呢?”
“人家爹死了,娘也每日风里雨里的就为了让郭靖吃饱,你问问郭靖,他娘过得苦不苦?”
郭靖没想到话题转到他身上,见夭夭问他,想起娘一个人拉扯他确实不容易,当即点头道:
“我娘为了养我,确实吃了好多苦,受了好多委屈。”
娘的手指一到冬天就起冻疮,可即使起冻疮,娘也不得不每日放羊。
而且因为没有爹爹,他老是被附近的牧民欺负。
丘处机没想到郭靖答得这么快,心想,他到底是真憨还是假傻?
当即气呼呼的质问道:
“郭靖,你的意思是怪我咯?”
郭靖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手摆得跟拨浪鼓一样,
“没有,没有,丘道长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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