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有用的东西收进包袱里,把宿营地仔细掩埋,确保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然后沿着一条陈九探好的小路,朝更西边的山里走去。
队伍拖得很长,前后拉了将近一里,走在前面的是陈九和他的几个骨干,走在中间的是那些极乐山的残部。
李继业走在队伍后面,不时回头望一眼来路,确认没有人跟踪。
走了整整一夜,天亮的时候,他们到了一片新的谷地。
这里比之前那个更隐蔽,四周都是陡峭的山崖,只有一条狭长的裂缝可以进出。
谷地里有一眼泉水,泉水很清,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光。
李继业蹲下身,掬了一捧水喝了一口,入口冰凉,他站起来,对陈九说:“让大伙歇一歇,天黑之前把窝棚搭起来。”
他们在新的谷地里住了下来,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搭建了新的住所,并且建立了更严密的外部警戒。
陈九在山口安排了暗哨,白天和黑夜不间断轮换,确保任何人都无法无声无息地靠近。
李继业也利用这段时间重新审视了现状,朝廷没有放松追捕,可也没有大规模进山——说明目前朝廷只把他当成一个逃亡的案犯来追查,并不知道他背后那个近万人的网络,更不知道陈九这些极乐山残部已经跟他合流。这个信息差就是他仅剩的筹码。
他让陈九派人分头出去联络各地的人,告诉他们不要轻举妄动,继续潜伏,等信号再动。
周铁柱则开始在山谷里开了一个简易的工棚,修整为数不多的几支还能用的旧枪。钱三在山边找到了一处硝土矿,琢磨着能不能自己做一些土火药,虽然比不了兵工厂的精良,可好歹比没有强。
洛阳城里的日子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兵工厂在安华军接管后继续开工运转,工匠们陆续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上,只是气氛比从前冷清了不少。
每个人都在有意无意地避开与李继业相关的话题,仿佛只要不提那个人,那件事就从未发生过。
可很多人的心里都没有真正踏实下来,因为李继业的余部还在外面,而他们那些人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一旦他们被抓住,有多少人会受到牵连,没人敢细想。
安华军没有全部撤离洛阳,留下了一个营驻扎在城北旧校场,四百多人守着城门和几条主要街道,兵工厂门口也增设了岗哨,进出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