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无辜者。这才是真正的赎罪。”
朱和壁重重点头:“本宫明白。张师傅,还有一事...父皇那边...”
“陛下昨日召见臣,问了殿下的情况。”张定道,“臣如实禀报,说殿下这一个月闭门思过,走访官员,研读史书,颇有心得。陛下...很欣慰。”
“真的?”
“真的。”张定微笑,“陛下说,年轻人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错、不改错。殿下这次虽然犯了错,但认错的态度、改错的决心,他都看在眼里。让殿下再思过半个月,就可重新监国了。”
这消息让朱和壁心中一暖。父皇终究是关心他的。
送走张定后,朱和壁没有回书房,而是走到东宫院中。春寒料峭,但腊梅已经开了,淡淡的香气在空气中浮动。
他忽然想起去年此时,自己还是那个意气风发、觉得可以一蹴而就改革弊政的太子。
短短一年,经历了胶州湾战事、杨振武叛逃、担保制失败...一次次挫折,一次次教训。
但现在,他觉得自己准备好了。不是不会再犯错,而是知道了如何面对错误,如何从错误中学习。
太子这一招实在太损了,分化瓦解江南士族集团。
使得他们无法团结在一起,政策就能顺利实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