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搁下,揉了揉眉心。
裴时玖递过来一杯茶:“孙文柏是在为自己留后路,王磐不倒,他在牢里还有一线生机,王磐倒了,他就彻底完了。”
乔镰儿道:“有点这方面的考量,但不全是这个原因,我猜王磐从头到尾都没在孙文柏面前留下任何把柄,这两人虽然沆瀣一气,但王磐做事滴水不漏,不会让孙文柏抓住任何实证,孙文柏就算想咬,也咬不出东西来。”
“所以王磐才敢大义灭亲,他早就知道自己不会有事。”
乔镰儿抿了口茶,嘴角微勾:“也好,王磐越是滴水不漏,越是说明此人道行深厚,收拾起来功德分才越高。”
裴时玖目光里多了一丝无奈的笑意:“你还真是越来越像个猎人了。”
乔镰儿将茶盏搁下:“猎物够分量,猎人才有耐心。”
话音刚落,她神色微动。
“似乎有人来了。”
她的空间感应能力越来越强,只要是走向她的,不管是敌意还是善意,她都能够察觉得到。
乔镰儿闪身出了空间,站在客栈的窗前,往下望去。
一顶青呢小轿正停在客栈门口,轿帘掀开,一个面容憔悴的女人冲了出来,她脸色苍白,两只眼睛肿得像核桃,有控制不住自己的癫狂之态。
客栈伙计迎上去,女人一把推开他,径直闯入大堂,声音尖锐凄厉:“乔镰儿住在哪间房,让她滚出来。”
乔镰儿挑眉。
王茜儿,孙文柏的妻子,王大人的独生女儿,来得倒是挺快。
楼下的喧哗声越来越大,王茜儿在堂中又骂又喊,伙计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急得满头大汗。
乔镰儿踏下楼梯,在倒数第二级台阶上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王茜儿。
王茜儿一见她,眼里怨毒如刀,喷出熊熊的火焰,指着她颤声道:“你就是乔镰儿,就是你害我夫君入狱的?”
乔镰儿语气淡淡:“你夫君是王大人,也就是你父亲亲手送进大牢的,你要找的人不该是我。”
王茜儿冷笑道:“你少在这里撇清干系,我爹是被你逼的,我都打听清楚了,是你翻出二十多年前的旧案,是你让禁卫军去查的,我夫君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他?”
乔镰儿笑:“孙文柏在平州私设关卡,扣我赈灾粮食,派兵围堵我的运粮队,他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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