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损。”
“你和戴佳,做朋友可以,相处舒服、三观契合。但想做情侣、走一辈子,绝对不合适。门第差距、圈层差距、眼界差距,都是跨不过去的鸿沟。”
“可我真心喜欢她呀。”
余年觉得今天的咖啡格外有劲儿,早起的睡意全无。
“喜欢没用。”
洪家木见余年不自知,语气干脆,清醒又残酷道:“感情里,单单只有喜欢,是最廉价、最没用的东西。”
“这些话都是谁跟你说的?”
余年听完这些话,越发肯定这些话肯定不是洪家木自己的想法,洪家木说不出来这席话,更明白不了这个道理。
倒像是一个长辈说的。
“我爸跟我说的。”
洪家木脸庞微红,立即为自己往回找:“但其中的道理,我都悟透了,所以专门来讲给你听。”
“这事儿我得感谢你爸。”
余年为洪家木有这样一个老爸感到格外舒服,“你爸说的没错,你早该放弃。”
喝了口咖啡,他漫不经心的调侃道:“那你爸有没有说戴佳该找一个什么样的对象最合适?”
“我爸说了——”
洪家木脸上弥漫着遗憾和失落,叹了口气道:“找他老板最合适,而且两人简直就是天造地设一对!”
“胡说八道!”
余年闻言一拍桌子,不服道:“戴佳找他老板,那我找谁?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