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是吗？”
林凡刚才虽然在屋内“教训”妃雨，可也知道外面谈了什么。
老脸不免一红：“那个不是为了让道魔宫多出一点血吗？我绝对是没有恶意的，我向你道歉。”
“而且你是假的，那姬心瑶以后是真的要当我侍女。”
见林凡这样子还有点可爱，凤萱轻笑：“好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没有生气。而且你若一年内能把神海空间修炼到百万里，当你侍女也不是不行！”
说完，凤萱脸蛋微红退去。
身为尊贵的天宝阁神女，对一个男人说能当他侍女这样的话，多少还是有点害羞的。
林凡摸了摸下巴：“挺心动的，但可惜了啊！”
他现在神海空间还不到五千里，这还是一年多的成果。
未来一年要凝练百万里神海，那可能性非常的低。
毕竟很多人终其一生几百上千年，神海空间也就是几十万里而已。
另外一边，回往比斗场的虚空之上。
姬心瑶关心道：“妃雨长老，发生什么了？为何你看起来好像受到了很大的伤害？是出什么情况了吗？”
妃雨忍不住激灵一下，眼中掠过忌惮和复杂：“神女，以后跟在林凡那个疯子身边还是小心一点。他不一般！”
“不一般？”
嗯了一声妃雨道：“我以武神境体质本打算让他吃尽苦头，甚至这辈子见到女人都会有阴影。可结果是……”
咬了咬牙，眼神既有恐惧，也有复杂，还有不甘：“他就不是人！”
求饶了！
到最后她都求饶了！向林凡都跪下了！
姬心瑶识趣没有再追问：“等魔宫资源送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