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了,并且还睡得很好,就连什么时候靠在戚柏言的肩上也不知道。
打完点滴时间已经将近凌晨了,简初在护士拔针的时候也醒了。
也是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靠在戚柏言的肩上睡着了,她轻抿了抿唇坐直身,大概是打了点滴的缘故,感觉人好多了,没有刚刚来医院时的头重脚轻了和疼痛难忍了。
拿上药后,护士又是一番嘱咐,然后这才从医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