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最弱的一个,比当年的羯族都要远远不如,这一点我家主公心知肚明。”
“他是有一些不臣之心,但若非被逼到走投无路,他也是真不敢起兵造反的。”
苻坚呼出一口气,缓缓道:
“你是哪里人,朕怎么觉得你好像有点眼熟?”
尹纬深深地看了一眼苻坚,缓缓道:
“十五年前,我在吏部出任令史。当时天王您想要违规提拔一名老氐贵族子弟被我拒绝,您将我召集到大殿中质问,我自认回答极为得体有道,却依旧被您免除官职。”
“我去问邓羌大人,他说您给我的评价是‘恃才傲物,不足为用’。于是我便回归天水家中,一直等到了姚苌主公起兵的机会,然后投奔了他。”
苻坚沉默地听着,脑海中隐隐约约回忆起十多年前那个站在自己面前的年轻官员,脸色变了又变,良久后叹了一口气。
“原来朕的大秦并非没有才智之士,而是朕一直不能任用吗?”
尹纬淡淡地开口道:
“陛下您的心中最想要拉拢的是鲜卑人,倚为心腹的是羌人,作为最后退路的是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