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咱俩可是亲家，又不是外人。大不了到时候我给你封个大红包！”
“你就算不心疼我，也心疼一下若若，她也算是你的女儿。”
“你忍心她吃苦吗？”
“她是大学没考好，消沉了好一阵子。”
“我和她妈准备送她出国，这才……”
沈鹿没想到啊，自己偷听还能听到张若若的名字。
倒不是电话里老张的声音被她听见了，而是何老板又提起了张若若。
“你还好意思说若若，如果你做的事情被发现了，你会赔到倾家荡产的，到时候就带着若若喝西北风去吧！”
“不可能被发现的，你不说谁知道，我这又不是第一次……”
老张说着也闭嘴了。
完了，说秃噜嘴了。
“不是第一次了，你之前也这么干过？”何老板的脸已经成了猪肝色。
苍天啊！
他以前分了多少订单给老张做。
要是老张都玩儿以次充好这一招，那他得罪了自己多少客户啊！
也难怪有的老客户，以前处得好好的，后面就不来了。
敢情是这个干亲家搞的鬼！
何老板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边老张也自知理亏：“何哥，你先别生气，这事儿，咱们先商量一下怎么解决。”
“你看天高皇帝远的，我保证，外行看不出差别。”
“明儿我做东，咱们东岳楼见！”
东岳楼也是个比较出名的酒楼，相较于悠然居的小众，东岳楼吃饭的人还多些。想省钱又不想丢面儿，东岳楼是不二之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