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披风下的双眼微微眯了眯。
但他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地听着。
沈川继续说道：
“我在灰界搜魂了一名灰仙。”
“此人修为不算太高，但地位不低，算是万毒幽鳞宗外围的一个中层执事。”
“从他的记忆里，我看到了两极归一教的修士不止一次进入万毒幽鳞宗。”
沈川的语气依旧平淡，但话语中的信息量却让天五的注意力骤然集中。
“不止一次。”
天五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对，不止一次。”
沈川点头，
“而且根据那灰仙的记忆，他曾经亲眼看到两极归一教的修士观礼万毒幽鳞宗遴选圣女。”
天五的呼吸明显沉重了一分。
观礼遴选圣女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两极归一教不仅仅是和万毒幽鳞宗有外交层面的往来。
他们已经深入到了万毒幽鳞宗最核心的内部事务之中。
遴选圣女那是一个宗门最私密、最神圣的仪式。
外人能被允许观礼说明两个宗门之间的关系已经不是简单的结盟。
那是同盟。??
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根据那灰仙的记忆判断。”
沈川继续说道，
“那次遴选圣女的事情，发生在将近两千年前，两千年前……”
天五低声喃喃。
“对，两千年前。”
沈川的语气很肯定，
“如此看来，万毒幽鳞宗和两极归一教的结盟，最少也有两千年的历史了。”
“甚至可能更久。”
“只是那灰仙只记得这一次比较重要的事件，更早的事情他的记忆里没有。”
天五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点了点头。
“道友此番潜入灰界两千年，倒是真的带回来了一条可靠的情报。”
天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认可。
两千年。
在灰界那种真仙界修士根本无法修炼的恶劣环境中潜伏两千年。
光是这份毅力和耐性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道友此次灰界之行，还有别的收获吗？”
天五问道。
他的语气很随意，但披风下的双眼却紧紧盯着沈川。
沈川点了点头。
“我到了轮回域。”
“轮回域？”
天五的声音微微一变。
轮回域那是诸天万界中最特殊的一个域。
那里有轮回殿。
那里有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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