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头盔被摘下的那一刻。
当那张脸完全暴露在月白色的水汽中时。
屋顶上的杨苏苏和鬼琊，同时僵在了原地。
鬼琊的嘴巴猛地张开，大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红色的眼睛瞪得像两个铜铃，黑烟形态的下巴都快要惊得掉到地上了。
杨苏苏的瞳孔，也在那一瞬间，骤然缩了缩！
这张脸，她见过！
帝渊！
竟然是帝渊！
要不是杨苏苏差一点死在帝渊的手下，一开始她也感知不到帝渊的气息。
怪不得，刚刚她闻到那一丝气息的时候，就感到了不对！
此刻，他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出现在了这座象征着神后身份和地位的神池边！
杨苏苏挑了挑眉，今日倒是让她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之前，她之前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她想过这个男人可能是神后的某个心腹，某个被她控制的将领，甚至是某个从下界偷偷溜上来的旧情人。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会是他！
这简直比神琼亲口吃掉自己的宠物狗，还要荒谬一百倍！
鬼琊在旁边张着嘴，半天都合不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他观察了帝渊几万年，自认为对帝渊的了解已经深入骨髓。
他知道帝渊喜欢男人，知道帝渊心里爱的是鬼神。
他也知道帝渊和神后一脉是死对头。
这……这信息量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