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鲁锋的话,厉声说道:“不是道门分支,那些庙宇的残韵早就出手对付你了。”
“三教虽然已经走了,但他们留下的东西还在。”
“不是道门中人,你有什么能耐搬动这么多庙宇,你真以为它们都是吃素的吗?”
此话一出,鲁锋下意识地退后了两步,警惕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身上发生了什么。”
陈长生简单地说了一句,然后看着纸张上的思维导图。
“守山客和观云司我都见过了,虽然表现平平,但其心可嘉。”
“镇山匠和他们同出一脉,想必是差不了多少的。”
“你有这么大的转变,我估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比如镇山匠一脉几乎全军覆没,又或者你们遭受了什么灭顶之灾。”
“在这样重大变故之下,你信念发生偏移的可能性非常大,所以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
面对陈长生的质问,鲁锋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
良久,鲁锋突然想起了镇山匠代代相传的一句话。
“你是那个人!”
“终于反应过来了,你这脑子还不算笨。”
“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那就老实回话吧。”
“按理来说,你们这三脉和我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我实在不想动手伤了这份香火情。”
“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陈长生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但鲁锋却疯狂地嘶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