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长生的眼神，李子明犹豫了很久。
“你走吧！”
“一个时辰之后如果你还没死，我会给你一个回答的。”
听到李子明的话，李长生拱手行了一礼，随后起身离开。
而桌上的那碗清水，李长生自始至终都没有动过。
“渴死我了，等我先喝口水！”
李长生走后，一道人影从远处走了过来。
只见此人端起面前的清水一饮而尽，随后一脸笑意的看着李子明。
“怎么样，做出决定了吗？”
看着面前的陈长生，李子明低声说道：“帝师当真要对我们李家赶尽杀绝吗？”
“我没有想过要对你们赶尽杀绝。”
“世家对丹纪元的贡献，我心里很清楚，你们李家是什么情况，我也有所了解。”
“就算我要清扫整个丹纪元，对你们李家，我终究是要网开一面的。”
“但问题是，刚刚的事情，是你们李家内部矛盾。”
“我一个外人没有太多干预的权利。”
面对陈长生的话，李子明喃喃说道：“这样的决定我做不了，也没有这个胆量和勇气去做。”
“你做不了那就让其他人来，世界上从不缺乏有勇气的人。”
“那如果我不想让他来做决定呢？”
李子明沉声说了一句，陈长生笑着说道：“你们李家内部的事情，怎么做我都管不着。”
“而且你们真的有难处，我也可以考虑在执行计划的时候，对你们网开一面。”
“不过在你的决心下达之前，我有一件东西要还给你。”
说着，陈长生拿出一个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幅卷轴。
“当年书生和你们李家结识，随后给你们留了这么一副字。”
“从你们手里要过来之后，我一直在思索书生留这副字的意义。”
“最开始，我认为这是书生专门留给我的，但后来我发现，这个东西不是留给我的。”
“现在这件东西物归原主！”
说完，陈长生把盒子推向李子明。
看着盒子里的卷轴，李子明拿了起来，然后缓缓打开。
“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
“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
两句熟悉的话映入眼帘，李子明一时间也有些恍惚了。
因为他又想起了那个儒雅的书生。
“原来至圣在很早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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