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做……”
米苍穹道:“这不是方应看的想法,只是傀儡的念头。”
他把一个太监无法吞吐风云的残梦都寄托在了方应看身上,怎能容许他成为旁人的傀儡?
方应看沉默,他现在从理解一句话,到回应一句话,需要很长的时间。
米苍穹的话仍在继续:“当然,我还知道,你在宫中也有动作。”
他身为宫中的内监总管,方应看的这些举措他瞧得一清二楚。
“不论你想要往陛下面前呈什么东西,那东西此时应该已被拦下了。”
米苍穹并不想用‘应该’这个词。
这个词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色彩,在宫廷之中,各方势力混杂,尽管事情是他精心安排的,但终究他并未亲临现场,无法保证每一环节都如他所预料的那般顺利。
米苍穹心底明白,方应看行事秘密,生性多疑,这件事,除了宫里被交付任务的属下,他应该没有告诉过旁人。
这种谨慎的行事应该也减少了其他人插手的可能性。
想到这里,米苍穹心下稍定。
接下来,该苦恼的便是眼前事了。
该怎样才能让面前的方应看恢复过来?
‘噗嗵’一声,方应看再难强撑,倒在了米苍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