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酿确实让人难以忘记。”
“所以我当初就不该拿出来。”
西门吹雪和燕十三不语,只是给自己倒了一大碗。
陈平安看后笑骂道:“你们几个家伙,仗着是我请的就用大碗喝是吧。”
嘴上这么说,他也是拿了一个大碗过来给自己倒满。
今天他也来一次大口喝酒,大口吃火锅。
“话说回来,霍休怎么样了?”
陆小凤夹起一片青菜吹了吹热气,说道:“还能怎么样,死了呗。”
陈平安一脸意外:“死了?”
“是啊。”
“不愧是你陆小凤,居然对朋友下死手,还是一个七旬老头。”
其他人也跟着点头,觉得他的行为有些过分。
陆小凤满脸黑线:“他要杀我,总不能就让我束手就擒吧。”
燕十三说道:“那你也可以和他讲道理,讲不通再用别的办法。”
“我看你是被赵姑娘看的那些话本影响了,认为所有人都会讲理。”
陈平安点点头,女频就是这样的。
“说起来还得多亏了公孙大娘,霍休密道里的机关被她给破坏了,让霍休没办法逃跑,最后才被丁老哥给一刀封喉。”
“公孙大娘是谁?”
其他几人都没听说过这个人。
陆小凤指了指陈平安说道:“老陈的一个姘头。”
看着齐刷刷看过来的目光,陈平安满脸黑线的说道:“陆小鸡你又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把这话给大宫主说一说?”
陆小凤闻言缩了缩脖子:“是一个劫富济贫组织的头头,现在加入了移花宫。”
邀月的威慑力还是很强,陆小凤完全不敢造次,毕竟这里就有一位曾经的受害者。
燕十三不语,只是一味的喝酒。
寒风刺骨的夜里,几个男人就这么呆在屋里吃着火锅喝着美酒,这是独属于他们的悠闲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