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时候我就掏出来摸两下，你看下面还有个蝴蝶结挂饰，是领导送给我的。”
巨龙眼角抽跳：“你把你二舅妈的脊椎抽出来当武器……？”
“其实也不是。”杨柳摆了摆手，“是我们在空域里捡到的，它其实也不是我二舅妈，但因为……因为啥来着，我也忘记了，反正我们都这么叫。”
巨龙一时间没吭声，而是上下打量着杨柳，过了好久才冒出一句。
“看来你确实遗传到了你母亲的……部分性格。”
提到母亲两个字，杨柳这才回过神来。
她默默收起二舅妈脊椎剑，凝视着面前的巨龙，试着问道：“刚才忘记问了，你是这里的【王】吗？”
巨龙心想你问得确实有点晚，但还是点了点头，“没错。”
杨柳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王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怎么？和你想得不一样？”
“是有点。”杨柳抿了抿嘴唇，坦然说道，“我以为你应该坐在金碧辉煌的王宫里，然后坐在王座上，手边可能放着一柄权杖，头上肯定还得有王冠，然后两边都堆满了金银财宝，怎么奢华怎么来。”
王想了想：“在最初的四百多个纪元里，我的确是这么干的，后来觉得这实在没什么意思，就放弃了这些繁文缛节。”
果然当王当到最后，就是会把它的繁文缛节弃置于此吗。
杨柳环顾四周：“那你在这里……是在做什么？”
面对杨柳的提问，王只是微微一笑。
“我在回忆我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