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最后落在瘫在墙角的杜杀身上,声音依旧平静:
“现在,可以谈了吗?交出厉无血,给我一个交代。或者……我踏平此楼,自己找。”
平淡的语气,却比任何威胁都更令人胆寒。
血煞楼内,一片死寂。楼外,夜风呼啸,月光清冷,映照着满地狼藉与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