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叶莲衣毫不犹豫道。
青玄欠了赵剑一只手臂。
随后，叶惊鸿带着她一起向前挥剑。
血花飞溅中，青玄的手臂猛然脱落在地。
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声，可是隔音阵法让他的哀嚎无法穿透墙壁。
青玄之前便是用这样的阵法，困住邓扇欺辱邓扇的。
如今也算是因果轮回，报应不浅。
“衣衣，下一剑，我们挖出他的眼睛吧。”叶惊鸿亲热地附耳在叶莲衣耳边，“他看你的眼神太恶心了，师尊不喜欢。”
叶莲衣微微怔住。
青玄看她的眼神……叶惊鸿是何时察觉到的？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叶惊鸿带着她的手，一剑刺入青玄的眼睛。
他的手快狠稳。
快速挖出青玄的两颗眼球，稳稳当当放在剑尖，像个取得了战利品，展示给叶莲衣看。
叶惊鸿听不见青玄痛苦的哀嚎，目光始终温柔停留在叶莲衣的身上。
“师尊年幼时曾经玩过一种名为摔炮的玩具。”
“将它狠狠地踩在脚下，便会发出‘砰’的一声。现在想起来，甚是怀念。”
叶惊鸿和她聊着童年趣事，与此同时，他一脚踩上两颗滚落的眼球。
白靴子下方，发出了“噗叽”两声。
叶莲衣蹙起秀眉，心中生出一丝不适感。
叶惊鸿用生锈的钝剑，去割着青玄的身上的肉，他将肉切得很薄，一片一片，好似要做什么美味佳肴一般。
叶惊鸿搭在她的肩膀，含笑问他：“衣衣，好玩吗？”
“我们可以挖掉他的眼睛，割开他的喉咙，感受温热的血液，溅到我们的脸上，最后将他……剁成肉泥去喂狗。”
叶惊鸿暗哑的声音，带着隐隐兴奋：“杀人时……会有不亚于交合的快感。衣衣，你喜欢吗？”
叶莲衣终于明白，自己的不舒服从何而来。
叶惊鸿是真正的魔修，他会因为杀人快乐，可是她不会。
以恶制恶，以暴制暴，对叶莲衣，只是一种手段。
“师尊，我不喜欢这样。”叶莲衣转回头，认真看向叶惊鸿。
叶惊鸿明显怔住，显然没料到，叶莲衣会这般说。
叶惊鸿难得露出认真的神情：“衣衣，恶人死不足惜。”
他表情变得阴郁狠厉：“唯有杀一儆万——方能制止恶行。”
“是，他死不足惜。”
叶莲衣坚定的眼神，映在了锋利的剑刃。
她并未回头，反手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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