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止目光看着前方,“差不多。”
黎姝莫名焦躁起来,“什么叫差不多,不是你说的,有办法把蒋天枭的罪名按到沈郁隐头上!”
“凡事都有意外,尽人事,听天命。”
黎姝知道沈止说的是对的,但是她的心就是静不下来。
晚上八点,城市处于晚高峰的边缘,为了隐蔽,车辆都是没有标识的,混在车流里,让人看不真切。
路越开越顺,直至城郊。
车灯熄灭,他们的车混在车队中并不出挑。
沈止拔掉钥匙,“我去安排一些事情,趁着人都在前面,不要声张。”
难怪沈止一定要跟她同乘,是为了让她帮忙打掩护。
她点了点头,“好。”
三百米外,库房门口惨白的灯光把面前的水泥地照的如同刑场。
沈郁隐的人早已从三面压了上去,五辆车,二十几人,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