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道,“是,沈记刚被调到南城,这千丝万缕的事情可是太多了。”
他顿了顿,“而且这南城啊,嘶,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他停了一会儿,见沈止不接茬,只能一个人唱独角戏,“南城这个情况,您来这段时间应该也有感觉了,岳峰那边,手伸的的确有些太长了。您看您照理说还比他高一截,现在却要处处受他掣肘,我真是为您叫屈啊。”
这话表面上是抱怨示好,暗地里更像是在试探沈止。
这也是黎姝所关心的,沈止到底想不想跟岳峰夺权。
茶室内有片刻的寂静,只有煮水的轻沸声。
她隐晦抬眼去观察沈止的反应。
面对这个敏感的问题,他眉梢都未曾动一下,仿佛事不关己。
半晌,他开口,声音平稳而冷淡。
“我与岳峰分工不同,南城的发展才是最重要的,个人权利轻重,无关紧要。”
房飞平愣了愣,显然是没料到沈止会这样回答,一肚子的话都被堵了回去。
沈止都上升到这个高度了,他再纠缠,就是他个人问题的。
他只能尴尬称是,转而说起一些无关痛痒的陈年往事。
黎姝之前就听说过这位沈记铁面无私,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她打交道的领导也不算少,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要不,就是沈止真是个天下难得一见的冷面判官。要不,就是他借着这副面孔,隐藏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这座冰山不仅冷,且深不可测。
就在黎姝神游的时候,一盏空杯放在了她面前。
黎姝回神,这才想起来她是来当茶师干活的,不是来当客人的。
只是她低估了茶艺的难度,虽然刚才她已经看了半天那男茶师是怎么做的,可是轮到她自己还是手忙脚乱。
洗茶的时候,水流直接冲着茶叶一起离开了杯子。
瓷杯相撞,发出刺耳的叮当声。
本该是清雅的茶室,被她弄得跟放炮一样叮叮咣咣。
每一次发出不该有的声音,都让黎姝头皮发麻。
她这不寻常的动作吸引了房飞平的视线,她更是压力山大。
而沈止却连眼风都没扫过来一下,仿佛她并不存在一般。
好不容易黎姝把泡好的茶放下,底下那一小滩茶水渍显出了她的兵荒马乱。
沈止并不是一个健谈的人,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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