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耸了耸肩。
半空中，薇薇终于转动了目光。
她看向了站在下方，满眼桀骜的寇沙。
两人属实算不上多熟悉，她大部分精力管的都是法务部的事情，阿拉巴斯坦这边，只是顺带管一管。
寇沙她认识，算是她放任的典型。
毕竟，要是没有冲突，这场戏可就没意思了。
“这便是阿拉巴斯坦的法律。这套运行逻辑，给这个国家带来了繁荣，也带给了你们所有人都能吃饱穿暖的现况。”
薇薇的声音空灵且平淡：
“如果不愿意遵守，或者觉得不自由，你可以自行离开。”
“任何人自愿放弃阿拉巴斯坦国籍成为自由民，按照福利法，国家政务处会给予十万贝利的退籍遣散费。这笔钱，足够你们乘船去到这片大海上的任何一个你们觉得有自由的地方。”
“但只要你还站在这片沙漠上，在阿拉巴斯坦，就必须守我的规矩。”
薇薇收回目光，如同背书般报出了一组数据：
“从我出生开始计算，阿拉巴斯坦全国，一共发生了825次合法的申报游行。其中，823次被批准并由卫兵维护秩序，仅仅只有两次被拒绝。”
“而那两次被拒绝的原因，是因为游行的组织者，在以前举办的集会中，造成了严重的打砸流血恶性事件。政务处才依法予以驳回。”
“你在偷换概念！”
寇沙咬着牙，怒不可遏地指着薇薇朗声道：
“那两次恶性事件，恰恰就是民间讨伐你，质疑你血统的反王权游行！而且冲突发生的时候，你本人都在场！谁敢保证不是你暗中指使人动手破坏的？你就是害怕民众的力量！”
“游行打扰了无辜商铺和正常居民的生活，理应按法律受到处罚，不予批准，不是理所当然的吗？825次游行里，有127次与此有关，其中有42场我都在场，但我并没有做什么。”
薇薇轻描淡写地反击了一句。
但紧接着，她的话锋陡然一转。
薇薇看着寇沙那张充满质疑的脸，微微抬起了白皙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意：
“至于你，以及你们这些人每天吵着闹着，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天天喊着要的那个真相答案...”
“本来你是不配听的。但我今天正好心情不错，我就干脆在这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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