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很快的控制了这种战栗,缓缓的将锦书合拢,轻轻的放回锦盒之中。
而现在,斐潜展示了另外的一种模式。
曹操和斐潜双方在打生打死,可当下却像是看不见潼关大河之处的血迹斑斑,尸横处处一样,还可以接见使节,坐下来叙旧。
大帐之内众人不免各有心思,或是沉吟,或是交头接耳,一时就像是曹操的内心一般,难以平静。
还未触及,便是体寒。
曹操笑笑,并不回答,起身去更衣了。
段煨摇了摇头,『骠骑未曾言明。』
曹操目光在『西域』二字上停留了片刻,便是一笑,旋即正了正衣冠,站在正中间。
段煨本不是什么言辞犀利之人,被曹操如此一说,也不知道要如何以应,只是苦笑。
曹操也点了点头,然后重新转过头去。
这倒是没有错。
如果说真的因为骠骑来了,潼关难以攻克,也是有其他应对措施……
听闻了斐潜有使节来,曹军营地之中将校兵卒,也是表情不一。有的交头接耳相互嘀咕,有的则是大大咧咧漠不关心,也有的朝着使节方向咬牙切齿,一时营地内外,众生各有众生相。
高的表示何处的使者,低的表示使节身份。
一时之间,曹操不敢信。
命令一项项的分派下去,众人也是陆续离开,曹操才站起身来,一边往前走,一边对一旁的郭嘉说道:『奉孝啊……这骠骑……此举究竟何意?又是到了何处?』
黄沙。
这种习惯甚至深深的镌刻到了后世的华夏思想当中,对待外人亲善,对待家人苛刻,似乎也成为了许多家庭无法解决的顽疾……
在他身后,郭嘉静静矗立。
斐潜只不过让这二字提前一点出现而已。
段煨便是忙不迭的起身,致谢,然后像是火烧屁股一般的离开了。
曹操上前,虚虚扶起,『免礼免礼!忠明别来无恙乎?』
郭嘉低声说道,『昔日魏与赵攻,韩告急于齐。齐使田忌将而往。直走大梁,魏将庞涓闻之,去韩而归。齐军既已过而西矣。孙子谓田忌曰,彼三晋之兵素悍勇而轻齐,齐号为怯,善战者因其势而利导之。兵法百里而趣利者蹶上将,五十里而趣利者军半至。骠骑领军多年,又通晓六韬,岂有不知此理者?故臣以为,骠骑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