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前提是要射得进去。
武将往往会紧盯一个目标而不能全面的思考,而文官往往也有大量繁杂发散的思维而无法集中,而关中的模式显然让武将和文官之间的配合程度上了一个台阶,新战术的运用和发展,也体现出了在制度上的优劣与否。
曹军的箭矢落了下来,噗嗤噗嗤的扎在地上,也扎在人身上。
魏延定睛细看,顿时哈哈大笑,『好!哈哈哈,可惜,可惜就烧了一个……要是能蔓延到另外两个仓就好了……』
『射射射!都给老子射出去!』
说话之间,便是有兵卒开始在船甲板上,朝着河岸上射出了加料的弩矢……
『船没正过来!』魏延伸手一指,『有曹军已经追上来了!』
三个大粮仓,里面都是一垛垛的篾子围起来的粮食棚子,不管是篾子还是粮食,都是易燃物……
在城东北,有一段垮塌的城墙。
『大风!』
『放开小船!出发!』
所以,对于能不能成功,魏延其实也没有底。
这或许就是庞统严令魏延不可渡河的最为根本的因素。身为将领,自然最重要的就是『将』和『领』,只懂得『将』的,或是只懂得『领』的,显然都不是一个合格的将领。至于那些混个名称的,那就更加的谈不上什么『将领』了。
魏延一拍巴掌,拍了拍贾洪的肩膀,然后顺手抽走了之前给贾洪的战刀,『对!如此就多谢贾参军了!写好了记得给我拜读一二!哈哈,哈哈哈哈!起锚,回航!』
『撤!快撤!』魏延拍着护栏,有些焦急的低声喝道。
随着这些火鸟在空中划过那玄之又玄的轨迹,陕县就像是被狠狠捅了一下的马蜂窝,顿时就躁动起来!
示警声,喊叫声,顿时响彻云霄!
<divclass="contentadv">『中……中了没有……』不知不觉当中,贾洪也到了楼船凭栏前,伸长着脖子死命眯着眼盯着,『中了没有……』
魏延捏着楼船的护栏,似乎表现得比他自己亲身夜袭都要更紧张一些。
可是,谁能想到,魏延玩突袭,竟然能玩出这些花样来?难道不应该是嗷嗷像是野猪一样的猪突,然后到了陕县之中才发现中了陷阱么?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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