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沮授最后就不至于是郁郁寡欢而死,多少可以再活个几年?
从关中传递出来的消息,饶了一圈,从冀州发到了幽北来。
辛评老实回答道:『未曾见。听闻是在漠北值守。』
曹纯可以一直不说话,辛评却不能一直不讲话,见大帐之内沉闷的气氛宛如石头一样的压下来,辛评最后也不得不打破了沉寂,轻轻咳嗽了一声说道:『将军,胡人多半是北面避寒而来……虽说有些威胁,但是……关键还是北域都护府……』
眼前的辛评显得小心谨慎,说话也是尽可能的简短准确,不多说一句废话,就像是当年的沮授。
而且在最开始遇到了『胡人』的时候,夏侯尚就应该上报了。
辛评决定装傻。谁都不喜欢打小报告的人,更何况是打这种曹氏夏侯氏内部的小报告。这种事情,能少参合就少参合。
『冀州……』曹纯吸了一口凉气,然后挥手让传信兵下去,然后瞄了一眼辛评。
越是考虑这些,曹纯便是越发觉得身上的责任重大。
谁知道呢?
只有远处似乎有兵卒正在交接换岗,集合整队的号令一声接着一声。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夏侯尚竟然很是『武勇』的派遣了两次部队,企图前去剿灭这些冒出来的胡人,结果等到一曲的骑兵撞到了铁板上,头破血流之后才『想起』要和曹纯报备一下……
这些问题实在是太复杂了。
说起来当然容易。就像是有人觉得渔阳有盐有铁,虽然不产战马,但是拿着盐铁和北面的胡人置换,那么还不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么?一些山东士族子弟以为土地是可以无限量的出产庄禾的,所以胡人的战马,牛羊等等,同样在他们的认知里面也是无限量的……
事实上,辛评当下比曹纯还要更加的尴尬。
一系列的问题,当下就象走马灯一样在曹纯脑子里盘旋往复,往往一个问题还没得出结论,另外一个问题就紧跟着冒了出来,晃荡得他脑仁都有些疼。这些问题,也不是完全孤立的,其相互之间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每一个问题都可能存在多个的答案,而每一种可能存在的答案也都会牵扯到另外一个或者几个问题的最后结果……
夏侯尚蠢,但是曹纯他不能也跟着蠢。
同时,和汉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