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是为什么。
回头望去,那暖黄的灯火已然消失在回廊深处。
他没说为什么来,她也没问,但是口口声声的曹公,又将二人的距离切割且分离得很远……
『曹公,这边。』老福叔小声提醒。
曹操收回目光,继续跟著老者往偏院走。
穿过一道月洞门,到了东偏院。
这里比前院还要更荒芜些。
不论是什么王朝,人都是第一位的,又往往会被忽略。
没有人,再多的土地,再大的庄园,也免不了最终沦为废墟,消失在尘埃之中。
曹操微微抬头,看著东偏院之中的茅舍。
『茅舍』未必就是四壁透风的穷困潦倒之所。
士族子弟的茅舍,土墙是夯实的三层土,屋顶以白茅铺就,若是讲究起来,说不得比一些城池之中的土屋木屋都要好不少,但是一旦没有人住,抑或是不能时时修缮……
老福叔推开了其中一间茅屋的房门,然后摸索著,点了油灯。
曹操一眼就看见了摆在屋中的织布机,脚步不由得一顿。
织布机上有明显经常使用的痕迹。
『东偏院中,只有这间房屋,夫人时常来……』一旁的老苍头说道,『被褥热水,一会儿有人送来……不知曹公用过晚膳没有?若不嫌弃,我便令人送些麦饭酱菜来……若缺什么,也可告诉老奴就是。』
曹操听著,感觉到了话语中的那种疏离。
他是客啊……
甚至不算是贵客。
曹操微微苦笑了一下,拱手行礼,『有劳福哥儿。』
『不敢当。』老苍头还礼,便是走了出去,顺便虚带上了门。
曹操将包袱放下,环顾屋内四周。
屋子是简单的内外结构,外面空间较大,但是中间放了个织布机后也显得局促了些。桌子被挪到了屋角,上面摆著一盏油灯,正在摇曳著试图努力填充整个房屋。坐席是旧的,但是很干净,曹操摸了一下,并没有多少灰尘,显然经常有人用,或是有专人擦拭。
内屋就更为简单了,只有一床一桌一橱,几乎就将内屋塞满了,都收拾得很干净。
床榻上是草席,垫著青色的粗布。
粗布显然是手工编织的,表面上有不少明显是结头。
曹操在床边坐下,摸了摸粗布,然后看向外屋的织布机。
草席不厚,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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